“总会散去的”：德里迎来五年来污染最重的排灯节，谁该担责引发争论

排灯节之夜，印度北部的天空会有几个小时被色彩填满。第二天早上，它通常被别的东西填满。今年的“宿醉”尤其严重：德里迎来了五年来污染最严重的排灯节，周日平均空气质量指数（AQI）为376。周一上午10点，首都仍为371，有14个监测站报告空气处于“严重”级别。

雾霾并未止步于城市边界。邻近的诺伊达为332，加兹阿巴德为324，巴格帕特为305，加兹阿巴德、密拉特和萨哈兰普尔的部分地区也落入“严重”级别。再往东，数值较低但远谈不上清洁：勒克瑙245，瓦拉纳西274，戈勒克布尔261。

一位拒绝道歉的首席部长

就在这片雾霾中，北方邦首席部长约吉·阿迪蒂亚纳特发表了一番很少有卫生专家会认同的言论。他周三在一场活动上为节日烟花辩护，并表示其政府有意没有对烟花设限。他说，即便排灯节期间污染上升，最终也会消散，没必要担心。他还反问，为什么从没有人追究那些用腐败“污染了整个体制”的人，却偏偏指责只放了一天烟花的家庭。

从政治上讲，这种说法不难理解。排灯节深受喜爱，烟花禁令常被视为对普通信众的训诫。把问题框定为公平问题，就把公共卫生议题变成了文化议题。

这场争论为何重要

问题在于，空气并不理会这种框定。排灯节的烟雾在最糟糕的时刻到来：凉爽而静止的空气笼罩平原，把污染物困在近地面。它叠加在交通、建筑和区域内焚烧秸秆等已有排放之上。节日并不是印度北部冬季雾霾的唯一原因，但它每年都会让这个季节的头几周变得更糟。

“总会散去的”在技术上没错，在现实中却具有误导性。污染终会消散，但在此期间呼吸这些空气的人中，有儿童、老人以及患有哮喘或心脏病的人。对他们来说，几天的坏空气并不抽象。

跨越邦界的共同难题

这些数字也说明，没有哪个政府能单独解决这个问题。德里与其北方邦邻近城市的空气同起同落。一个邦放任、隔壁邦严格，换来的是同一片灰色天空。在这一地区把排灯节之夜纳入共同的冬季计划之前——更清洁的庆祝方式、更好的预报、共享的规则——节后的早晨仍会是这个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