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要让选举假信息无利可图

大多数打击网络选举虚假信息的努力，关注的是人们说了什么。日本的新方案瞄准的是更实际的问题：人们为什么这么说。日本总务省周五公布的指导方针草案，把矛头对准了流向那些靠误导性政治内容走红的账号的钱。

草案对平台的要求

这份指导方针涵盖13家大型社交媒体运营商，具体说明它们应如何落实国会7月通过的修订版平台法。要点包括：

• 平台须为希望参加变现计划的用户设定资格要求和严格审查程序。
• 当出现损害选举公正的内容时，应暂停相关变现功能。
• 由人工智能生成的有害图片和视频应加注警示标签。

公众意见征集从周六开始。该法将于2027年3月1日生效，正好赶上明年春天的日本统一地方选举。

顺着利益链条下手

聚焦变现，反映了日本近期选举中出现的一种模式：一些账号发现，愤怒情绪、谣言和剪辑过的候选人视频能带来真金白银的广告收入。在这种模式下，虚假说法不仅是政治武器，也是一门生意。切断收入可以改变行为，而无需政府来判定何为真相——由于宪法对言论自由的有力保护，日本官员一直谨慎避免越过这条线。

这种做法也绕开了一个技术难题。识别每一个机器人或协同网络几乎不可能，但核查谁有资格赚钱，平台出于税务和反欺诈原因本来就在做。收紧这道门槛成本更低，也更容易衡量。

悬而未决的问题

批评者会问：由谁来判定一条帖子“损害公正”？在竞选最激烈的几周里平台能多快行动？规模较小的地方候选人可能担心，为全国性辩论设计的规则会被不均衡地执行。而AI标签只有在人们注意到、且造假工具没有跑赢检测工具时才有效。

尽管如此，日本的草案提供了一个亚洲其他国家正在关注的范本。韩国、台湾和印度尼西亚都曾在选举中应对深度伪造和付费影响力行动。如果东京能证明去除牟利动机可以减少噪音而不压制正当声音，这一思路可能会远远走出日本的地方选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