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络漏洞让地震警报沉默：日本从PHP危机中学到的一课

很少有人会去想自己每天浏览的网站背后用的是什么编程语言。本周，数以百万计的日本人有了这样做的理由。PHP——这门有几十年历史、至今仍支撑着大量互联网服务的服务器语言——被曝出两个严重漏洞，引发全球性的紧急修补潮，其副作用出现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：手机上的地震预警。

暂停的警报系统

日本第三大移动运营商软银周五清晨暂停了紧急警报短信服务，以便工程师修补受影响的系统。软银及其低价品牌Y!mobile和LINEMO的用户被告知，在周一维护结束前，手机将不会因地震预警、海啸警报或疏散通知而响起。公司建议用户在此期间改用另一款防灾预警应用。

在一个地震前几秒手机尖鸣已成日常的国家，这是一个惊人的取舍。它表明，普通的网络技术已深深嵌入人们以为是专门打造、彼此隔离的基础设施之中；也表明运营商如今认为，一台未打补丁的服务器比几天缺少关键安全渠道更危险。

安全研究人员指出，这两个漏洞存在于语言本身，而非某个单一产品，因此大约十年间发布的版本都受影响。攻击者无需登录即可在服务器上执行代码。补丁在本周中段发布，但当时的攻击尝试已数以百万计。日本和欧洲的银行、铁路、航空公司及政府机构纷纷预防性地下线部分服务。目前尚无确认的入侵事件。

其中的讽刺将长期影响讨论：这些漏洞多年未被察觉，最终借助人工智能工具才被发现。让发现弱点变得更便宜的技术，也让犯罪分子更容易大规模搜寻漏洞。

日本政府表示将组建一支团队，利用人工智能对本国系统进行模拟网络攻击，赶在他人之前找出薄弱环节。这是从被动应对转向持续自我检测，这种做法在大型科技公司早已普遍，但在公共部门仍较少见。

对亚洲其他地区而言，这一事件提出了一些现实问题：

从首尔到雅加达，答案各不相同，但教训是共通的：韧性不仅在于坚固的城墙，更在于清楚城墙后面有什么。日本运营商大概几天内就能恢复警报，更难的是确保下一个看不见的漏洞根本没有机会把它们关掉。